沈秋筠

无波真古井,有节是秋筠。
这里沈榆,表字秋筠。
请多关照。

头像感谢@白船桨手!您是卡密呜呜呜。

mcyt简中冷门角色爱好者,近期Last Life/Hermitcraft关注中。
推Punz/Grian/Scar,给点.jpg
CB专精,基金会爱情观后遗症保持。
文风非常多变,是个无情片段扩写机,能联网会联想的那种。
在什么圈子都能精准吃到根本不会有粮的冷cp并自产自销把一众倒霉蛋带入坑但不包售后。
QQ:2234945042 不擅长主动发起聊天,但会认真回复,除此之外是个躺列选手,慎扩。
扩列请备注lof

【明日方舟】夕阳残照

        咖啡店长真的完全长在我的xp上,怎么会……

        如果没有别格勒的饭可以给我吃我全部的美好品格后面忘了都会完全消失掉的(……)

        BEGINNING.

        夕阳沉入地平线之前残存的最后一抹光辉,莱塔尼亚的贵人们这样称呼这个......

【mcyt/sbi】Witness

        橙光作品id:1599986

        宣传视频:BV1B34y177Ma

        文字版本 

        感谢@SOU_TH_ 的立绘和cg图!...


昨天突然深夜迷思后搞的亮兄弟填词(对不起Mikell),已投稿b站(BV1D341137L1)

BEGINNING.

原曲:《盗将行》

填词:沈榆

演唱:ACE荼鸢


彩笔涂抹笑颜

麦香悠悠飘远

等那雨幕悄然遮眼

模糊天地一线

惨白灯光隔绝

陌生熟悉视线

羸弱身躯刻蚀心弦

爱意深绵难言


记忆痴缠不解

脑中徘徊不前

安然微笑度余年

思绪尽数冻结

大雨孤等何年

挣扎梦中泣血

埋葬温柔苦痛难眠

碎裂深红一点


善意困厄茫然

存在寄于档案

痛苦共尝伤痕独揽

画作中家何在

身死魂魄不灭

轮回淡却羁连

谁非相同炽热心血

推门尘埃扬天


纸...

【HBG/Illumina中心】Erode

BEGINNING.

“战争要结束了。”Illumina说,漆黑的雨幕模糊了世界,“我们一败涂地。”


三个月前。

下渗的水汽濡湿青苔,深化树木躯干的色彩。天空是阴沉的,阳光被阻隔于大气层之外。

“雨很快就要来了。”Illumina抬头注视天空,云层的色彩很深,几如永夜,这是积聚雨水的象征,“Fruit?”

Fruitberries同样仰着头,就像无声的战争打响以来的每一天那样。他的眼里没有天空,被环境刷上暗色的树叶的映像落在绿色眼眸中,边缘染上了垂死的黑。

“雨已经来了。”他纠正他的同伴。

他们共同凝视着那片叶子,Illumina掰了半个面包递给Fruit:“糟糕...

做了mcyt的填词(bv1PA4y1D7fy)遂拍几张画得看得过去的曲绘混更

但是剪影是真他妈的爽啊,细节和上色都去死吧(……)

【mcyt/Grian&Scar】1001号文件

一些星际背景。

BEGINNING.

“新历2546年2月15日,文件284号。

“今天是我们在这颗行星上停留的第35天,由于设备的匮乏,我们只能进行一些粗浅的勘测,但无论如何,这总比闲着发疯要好得多。这显然不是一颗人类开发的星球,但Scar仍然找到了一些……能被称为特产的生物,初步判断它们不具备高等智力,或者是我们之间很难产生有效的沟通——它们长得就像曲奇饼干,我的意思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真的尝过它们的味道,至少在我们的储备食物完全耗尽之前,不。

“但这是迟早的事情,是吗?如果再过两个月还没有任何人前来接应我们的话,说不定你们就只能看到两具白骨了。”

“也说不定是一具。”Scar从...

久违地整点怪东西,这次为此负责的是伊原 @伊原是海边追寻者 (?)

【mcyt/Punz&Purpled】Seeking

p家兄弟设出没。

BEGINNING.

这不是Purpled第一次来这间酒吧。正如白昼与黑夜从未影响被酒精麻痹了的神经,冬夏的交替似乎也从未改变过这里。

事实上还是有变化,总有些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另一些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并非意味着无人问津,不,盯着任何一个方向的眼睛在任何时间都多的是,热衷于各种闲事的眼睛们让灯下黑听了都得愤懑一声挂逼。只是没人在意,正如没人在意这位刚刚成年看上去还有几分青涩的男孩儿点了一杯火龙果苏打酒,同样的,没人在意调酒师的制服已经为自己更换了一个填充物。

调酒师沉默地把果酒推给他,酒液在圆润的玻璃中晃荡,反射令人缭乱的光。Purpled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轻轻晃悠...

【scp/谱号亮情人节12h企划 13:00】黎明

BEGINNING.

露珠静坐在清晨的枝头,蛰伏着,汇聚着,猝然滚落,摔作微不足道的绚烂。

而后新的液滴仍在此汇聚。


被哪个混蛋按在墙上对于Bright来说并不是多么罕见的情况,无论是哪一种混蛋,尤其是眼前这个混蛋。

“嘿,我承认我是不应该把你的薄荷糖塞进枪口。”Bright高举双手,嬉皮笑脸地看着面前面色阴沉(真的吗?他甚至还在笑)的家伙,“你要怎么处置都无所谓啦,不过仅限这一副身体哦。”

Clef眯起双眼,枪口在Bright的喉结上缓慢地摩擦,从Bright的表情来看这并不舒服,但他当然不会在意这点细节:“仅限……这幅身体。”他更加缓慢地说,声音低沉如模糊笑意。他又重复了一遍...

© 沈秋筠 | Powered by LOFTER